拓跋月忙行礼如仪:“太子殿下。”
叱罗玮等人,也纷纷行礼致意。
拓跋月暗道:还真是意外,竟是太子拓跋晃。说起来虽是姑侄,但她和太子往来不多。今日,他忽然在此现身,更让她大惑不解。
“叫我阿晃便是。”
拓跋月犹豫了一下,颔首:“阿晃。”
拓跋晃方才露出笑意:“我出了一趟城,约莫在三丈外,见这庄园半开着门,就进来看看。还以为是进了……”
他笑意更浓,没说下去,彼此会意就好。
拓跋月也笑了。
“我问门子,他说阿月在这里面,我才想起,前几日父皇拨了一处田庄给你。没想到是这里……”
当年,长宁公主被褫夺封号,此事朝中人尽皆知。
拓跋月涩然一笑:“日后,我把这里打理好,一是不负至尊隆恩,二是孝敬母亲大人。”
“姑姑纯孝,祖母有福气,”拓跋晃眸中含了几许欣赏之意,又环顾四下,“现如今,这田庄在你手上,必能经营妥当,不致浪费。”
这话本属客套之语,但拓跋月心念电转,却暗暗寻
思:何谓“在你手上”?难道,它曾经差点被拨给别人么?
但拓跋月没问,太子拓跋晃此人,言行谨慎,不太可能从他嘴里掏出什么话。
况且,今日他忽然造访,真是“路过”么?
拓跋月便寻了别的话来说。
因他说了出城的事,她便笑问:“阿晃出城是去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