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熟瓜不行么?”
“不行。若是用中熟瓜来作种子,蔓要长到二三尺那么长,才会结瓜,”叱罗玮笑,“当然,晚熟瓜更不行了,要是用它来作种子,瓜蔓要长全之后才会结瓜。结瓜之后,瓜成熟的时间也很晚。”
“好,我明白了。‘助苗出土’是何意?”
倒也能顾名思义,但拓跋月还是想听叱罗玮解释。
“这个是说甜瓜。它的种子顶土力很弱,需要人来助它一把。”
“有趣有趣。”拓跋月脸上写满好奇,“古人批评揠苗助长,现下我们却能助苗出土。具体怎么做?”
“可借黄豆替瓜子起土之法,先锄去地面的干土,开一个坑,大小像斗口一般大。其后,把四粒瓜子,三粒大豆放进去。”
“我明白了,”拓跋月豁然开朗,“是等豆子吸水膨胀,叶子破土而出。”
“公主颖慧。叶子顶土而出后,甜瓜子的幼芽,就会趁黄豆苗顶松的土,一起跟着出来。”
“两种芽苗不会缠在一起么?”
“自然不会,”叱罗玮做了个掐断的手势,“等到甜瓜苗长出真叶,就可以把黄豆苗掐去了。”
“真是个好法子。你再说说‘甜瓜引蔓’。”
“这是甜瓜出苗后要做的事情了。蔓就是主茎,引蔓引得好,分枝就多。分枝多的话,甜瓜就结得越多……”
正说时,忽有仆从来报,说门外有人求见,但并未说及其身份。
拓跋月心道,此人必不简单,遂道:“请过来吧。”
她顿了顿,又道:“请到屋舍里吧,外面冷。”
片刻后,拓跋月缓步行去,见一男子在大堂踱步,身影有些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您是……”
那人转身看她,面上含着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