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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095 字 3个月前

副主事阚骃,已在账房中呆了许久。

上任第一日,拓跋月先

把一干人聚于一堂,一一过眼。

之后,便与阚骃来账房查账。

官营金玉肆已二十余年,账房内,计簿堆积如山。其中,藏着多少坏账?

“阚副主事,”拓跋月踱过去,“可看出什么来?”

阚骃手指轻轻敲打着案几,发出“笃笃”声响:“我通览了一遍,金玉肆盈利渐少,这不合理。”

“或者,是因为开放了几家私营?”

大魏的金玉肆,起初只有官营,但在这十年里,也允许几个大户私营,对其征以重税。方才,李云洲送她的白玉簪,便出自“虞记”。

与官营相比,虞记的料子虽没那么好,但贵在样式新,因此在坊间名声鹊起。

“有这个可能,”阚骃颔首,转又蹙起眉来,“但国家怎会做亏本的买卖?开放私营之时,必然衡量过所征之税的多寡。”

道理没错。若是所征之税,不能填官营的缺,何必让人“分食”?

“其实,私营的大户,做的多是老百姓的买卖。达官贵人们,还是更喜在金玉肆买珠宝金玉。”

阚骃随意拣出一本计簿:“公主,您看,司会做得很细致,买家的名姓都记着呢。”

拓跋月一页一页翻过去,凝神细思。

逾时,她阖上计簿,道:“既如此,这事儿就不难办了。”

她指着一大堆计簿:“查一查,京畿内的达官贵人,有谁没在金玉肆买过珠宝金玉,或是很少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