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收?”李云洲扫视着周遭,“公主掌管这金玉肆,满眼的金玉珍宝,便看不上我的礼物了?”
“这又不是我的私产。”拓跋月失笑。
“那是为何?”
“我送你冠帽饰,是因为你一直帮我,你有功。”
“只是因为这个?”李云洲垂眸,扁扁嘴。
“也因为,我没有阿奴,你就像我阿奴一样,对我……”
“阿姊!”
不待拓跋月说完,李云洲便不由分说,把玉簪插/她发髻上。
“阿姊!”他笑意里藏着一丝黠色,“我就是你阿奴!”
他既如此说,拓跋月也不好驳他拒他,只笑道:“好,那我收下你的心意。”
大抵,是自己想多了。
闲话了几句,李云洲目光落在拓跋月的右腿上,眉头紧蹙:“此行,我前往荆州处置疫情,那地界接近宋国,应该能买到南方荚蒾。”
“有用吗?”
若步履匆忙,会有些蹒跚不稳,但拓跋月不急于此。
有时,她甚至都忘了,腿上还有痹症。
“自然有用。若把这一味药加上,再加上针灸之术,调理数日或可痊愈。”李云洲冁然一笑,“到时阿姊就可以行走如飞了。”
想到这一日,拓跋月唇边也泛起笑意:“好。那我等你好消息。”
“只要找到药草,我就让人先带回来,小姨会帮你的。”
“不急,你先做正事。疫病很凶险,你须谨慎小心。”
李云洲天赋异禀,非寻常医者可比,但疫病毕竟是疫病,不可掉以轻心。
“阿姊,你知道,疫病是如何播散的么?”
拓跋月指了指鼻子:“呼吸吐纳。荆州当地,已置了多处庵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