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说起这个李云洲。呵!
怪说不得,这小子消失了一段时日,原来是去给尚坞主治病了。
借此机会,李云洲还说服所有坞堡主,不要助朝廷抵抗魏军。
“贼子!”沮渠牧犍愤然。
刚骂完这句,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阿澄叩门而入,问他是否已写好方剂。
沮渠牧犍心中一紧,沉默片刻,还是把写着方剂的绢帛递给了阿澄,道:“写好了,你交过去吧。”
阿澄接过绢帛,道:“公主还说,让您过湛露阁一趟,她有一个惊喜要给您。”
惊喜?沮渠牧犍意兴阑珊。
身后跟着蒋恕、蒋立,沮渠牧犍慢吞吞走到湛露阁去。
“湛露”一名,出自《诗三百》,抒写贵族们饮宴之趣。以此为名,来作会客之所的名称,算是极为恰切。
只不知,公主要让自己见什么人?
甫一走进湛露阁,一个窈窕女子便起身行礼:“大王。”
沮渠牧犍定睛一看,顿时怔住了。
这是……吕柔?
遣出宫门,一别两年。现下,她出现在此处,却是为何?
细看之下,曾经温婉如水的女子,而今却现出一些憔悴之色,眼神也沧桑许多。
但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几分美貌的。
他自嘲地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太久不近/女/色。
冷静下来后,沮渠牧犍朝吕柔摆摆手,示意她免礼,旋后看向拓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