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了几句闲话,而后,拓跋月问沮渠牧犍,以前昙无嗔法师可曾留下一些生子秘方。
万未想到,是为此事。
“我帮人问的。烦劳大王回想一下。”
帮人问的?沮渠牧犍眉头皱起。旋后,他心念一转,忽而有了喜色。
莫不是,拓跋月想为他生个男嗣?对!今日,几位公主在太后宫中赴宴,必是说了些悄悄话。
也许,那太后还给拓跋月说,既然要与驸马继续做夫妻,还是要给他留个后。
念及此,沮渠牧犍面上喜色更甚。
如此一来,他在平城的安危,便多了一重保障。
今日,皇帝跟他说,世子沮渠封坛,已被安置到相州去做官了,因公务繁忙,沮渠封坛暂时未归。
沮渠牧犍如何不知,皇帝是把沮渠封坛押为人质,但他不敢怒,亦不敢言。
这些时日,公主一直待他不咸不淡,从不肯让他亲近。
现下,她忽然转了心念,怕是羞于开口,才故意托词于旁人吧?
必是如此!
沮渠牧犍胸中一热。
目光凝着拓跋月,好似看到了曾经鸳梦成双的时光,他心底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是有这事儿,”沮渠牧犍笑答,缓缓说道,“法师曾留下过一些关于生子的秘方,我回房中去写吧?”
说着,沮渠牧犍快步回到自己房中。
逾时,他已在绢帛上写好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