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归,说的不正是他俩?人之一世,总要做点有用的事。
情爱二字,容易蒙蔽人的双眼,模糊未来的影迹。
想到此处,拓跋月只觉心结悄然解开,整个儿轻松下来。
忽而,她冲着李云从冁然一笑。
“云从,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你要与我互相成就?”
李云从一怔,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记得,我说,我要攀你这高枝,你也靠我这肩膀。”
“你说的话,还作数么?”
“当然作数,”李云从未解其意,唇边泛起一丝涩然笑意,“但我们会是同路人么?”
“自然,谁说同路人,便必须是枕边人?”
“你……”
“你有鲲鹏意,我亦有凌云志。你我自然是同路人。”
言讫,她轻轻扬起下巴,颈项间如雪肌肤绷成一道优雅弧线,透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孤傲之气,仿佛独立于世,自成一派风景。
李云从霎时明白过来,回国后,她也不愿做闺中贵妇,做那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饱读诗书,有经国之才,如何不能大展经纶,与男子同列?
心思一转,李云从唇边含了笑:“既要做同路人,你我日后便须并肩同行,风雨共担。你可愿意?”
说罢,他目光深邃,凝注于她,似要望穿她的心迹。
“我愿意!”
“你我之间,不争今日,”他意味深长地一笑,“且先做个同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