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看得拓跋月心软不已,只得与他约法三章,让他不可随便迈出屏风。
李云从忙点头,如小鸡啄米,乖得不得了。
想起这事儿,拓跋月忙把虎着脸,道:“记得你的承诺。”
“这就走。”李云从也不贪恋这短暂辰光,拧身便走。
拓跋月怔怔地看了会儿屏风,不自禁笑了起来。虽在嗔责他,但她不得不承认,方才他一出来,她就觉得心安,熨帖。
霍晴岚一直立在一旁,从李云从过来,到他再度离开,她没有一丝动作,此时也只劝道:“才刚过了二更,时辰还早呢,公主睡下吧。”
拓跋月乖顺地闭上眼,很快便要堕入黑甜一梦。
未想,突然间,门外传来嘈杂刺耳之声,却听不太分明。
阁内三人,都如临大敌,各自戒备。李云从更险些走出屏风,但他又顿住了。
旋即,那嘈杂之声愈发大起来,逼近望舒阁,三人都能听清,来人愤怒的吼叫声:“怪哉!孤乃河西之主,不,大凉之君!为何不能进!”
是沮渠牧犍。
而后,听得阿澄急声唤:“公主!公主!”
“公主?”沮渠牧犍嗓门拔高,“笑话!在我大凉境内,哪来的大魏公主,有也只有大凉王后!”
说话间,他已破门而入,一股浓重的酒气冲进阁中。
接着,他打了一个酒嗝。
这是,酒壮人胆?也是,数日以来,他忙于突围破困,哪有闲情与她争长较短?料来,沮渠万年已经投诚了,沮渠牧犍已趋于崩溃,方才来寻她麻烦的。
可,她会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