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从方才想起,她还是个病人,一时间愧疚不已,搭过手去诊脉后,方才松了口气:“不碍事,但要休息。”
他把她按回被中,掖好被角。
见她不言,李云从终于低了头:“是我冒失了,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容后再说吧。”
话是如此说,但他心底却意气难平,暗自思量:其实,至尊已经私下里应了我。当然,他也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第94章 你一个有夫之妇,羞也不羞?
翌日,入夜来,姑臧城内雷声轰隆,在拓跋月的心上闪过。
她哆嗦了一下,回转心神后翻了个身,陷入沉思中。
这样的夜,合着滂沱之雨的浓黑,一层一层地将人裹缚,在睡梦里,她挣之不得,解之不开。就在此时,身边似走来一人,轻轻抚摸她额发……
勉力睁开眼,好一阵恍惚,方才想起,在这城阙尽处,她不再是一个人。
尚未起身,睡在屏风后长榻上的李云从,便已起身过来。
“你醒了?”
“嗯。”
“方才听见你说梦话了。”李云从笑。
“说什么了?”
“保密。”他眨眨眼,神色颇为愉悦。
唇畔笑意愈深,拓跋月愈是忐忑,难道自己唤了他的名儿?这太难为情了。
罢了,还是别问的好,省得徒增烦恼。
这人执拗。拓跋月已与他说过,孤男寡女留于一室不妥,但他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说他未必能再有机会与她亲近一些,他要贴身护她安全离开姑臧,才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