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见李云从望着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相视之下,谁都没说话,但拓跋月忍不住先出言:“你笑什么?可是觉得我卑鄙?”
“不是。”
“就是!”拓跋月与他较起劲来,半是懊恼半是生气,“分明就是!”
这气急败坏的模样,看在李云从眼中却是别样的娇俏,他好容易按捺住吻她的念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真不是。你我皆已入局,还想轻易抽身么?不算计人心,又如何立足于这逼仄之地?”
说罢,他含笑看她,笑容里满是世事洞明的豁达。
“是啊,难道,等着被人算计,受人宰割么?”拓跋月目色怔忡,叹了口气。
“我只是在想,你益发老成练达了,这很好。”他深吸一口气,“等回到平城,一切都会好起来。此番,你立下了大功,至尊必有重赏。”
拓跋月笑而不语。
李云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到时,只怕是我这小官,高攀不上你这尊贵的公主殿下了。”
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难掩真心。
拓跋月心里漏了一拍,但并未接话茬,反是把玩笑开回去:“哪里的话!到时,只怕是李郎官运亨通,日后阿月还少不得要仰仗您呢。”
闻言,李云从深深看她一眼,半晌不语。
蓦地,他眼神突然炽热起来,凑过头去在她耳畔低语:“既如此,那不如我们互相成就吧,我就攀你这高枝,你也靠我这肩膀,如何?”
雪松般的气息近在咫尺,吹得她耳朵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