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昞方才所言,全是他猜的,但却猜得很准。
这些话,不知在他肚子里酿了多久了。
这莫非是因为,他对自己已不再如往日那般尊敬?
第73章 高居后位,佛口蛇心
鸣鸾殿内,银烛高烧,映着孟太后冷峻的面容与沮渠无讳故作无辜的眼。
就在沮渠牧犍与刘昞密谈时,孟太后已寻了借口,把酒泉王沮渠无讳请到殿中。
见着这晚辈,她也不拐弯抹角,劈面便问:“之前,哀家便觉得酒泉王住在宫中多有不妥,但毕竟是王后执中馈,也不好过问。如今,哀家且问你,你为何要秽乱宫闱,还连累了大王?”
传闻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太后耳中,但她只是装聋作哑,也没把酒泉王叫到跟前教训。
故此,今日唤沮渠无讳前来,倒是显得有些不寻常。
不过,沮渠无讳一听对方在兴师问罪,便瞬间明了其意图。
因着沮渠无讳被命为民部尚书,被变相禁锢在了京中,便与镇守郡城的宗王不同。
前一日,沮渠牧犍密令各郡宗王勤加练兵,一旦魏军西进,除天水、金城之外的宗王,都需即刻入京作战。
但就在这个紧急关头,沮渠牧犍突然褫夺了沮渠菩提的张掖王封号,转而由沮渠万年来替代。此人是沮渠牧犍的侄儿,打仗颇有些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