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他气得发笑:“我以为,你只是对我狠,没想到你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拓拔月不语。
我狠吗?对自己狠吗?或许是的。
但她既然选择以身入局,不放手一搏又能如何?
“李郎,你听我说,”她不管他还在生气,“现下看来,两国之战已不可免,如果师出有名,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闻言,李云从嗤之以鼻:“你别太轻贱自己了!如果嫁过来的是安乐公主,她会这般牺牲自己么?”
拓跋芸,已与贾秀成婚,封号“安乐”。
“我不是她,我也不会成为她。谁让我有一个那样的舅舅!”
她说的是清河王拓跋绍。
这话听得李云从心下黯然:“可你也不能轻贱自己。”
“我没有,我只是顺势而为。你放心,我答应你,事成之后我会好的。”
她既如此说,他还能如何,当下只能叹道:“你打算怎么做?”
心里也有猜测,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一顿耳语后,他点点头表示可行。
不过,他又恳求道:“那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我给你开个方子,毒性不能再蔓延了。”
“好。”
第67章 未到终局,焉知胜负?
车轮在崎岖的石板路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两厢沉默里,拓拔月陡然问:“你为何在此?你还没回答我。”
李云从的神色,在昏暗中显得异常坚定,他低声道:“至尊密令,让我潜入姑臧,暗中守护源贺,同时联络鲜卑四部,以备不时之需。若两国起了烽火,便由鲜卑四部为内应,协从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