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渠那敏被她父王这话刺激过度,此后便似变了个人似的,频频私会男子,放浪形骸,艳韵广播。再后来,她的驸马忍无可忍,只得低声下气求她休夫,但沮渠那敏置之不理,折腾了他好几年,才勉强同意。
此后,沮渠那敏独住于宫城外的公主府,府上颇多入幕之宾。沮渠蒙逊实在看不下去,便命她回宫居住,遣散那些不正经的男子。如此一来,沮渠那敏又住回了少女时期曾住的临华殿。
拓跋月刚来姑臧之时,沮渠那敏外出调养身子。沮渠牧犍怕她与乱七八糟的人私会,闹得王室脸上无光,便给她安排了一个生得标志的男子。
等回到宫城后,沮渠那敏大约是对那男人不满意,便
自作主张把他撵走了。数月以来,沮渠那敏终日在临华殿中,几乎不出门,没闹出什么艳事来。
很多人都说,公主年龄大了,恐怕已对男女之事寡了兴趣。但拓跋月并不这么觉得。
虽然碰面次数不多,但几乎每一次,沮渠那敏的模样都鲜灵得很,全无半老徐娘之态。她自是天生娇艳,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能驻颜有术,恐怕是有些不为人知的门道的。
比如,男人。
这不,今晚就被沮渠牧犍逮了个正着。只不知,在月下私会之人,究竟是谁。
念及此,拓跋月又想起一桩事来。
本来,沮渠那敏也说过,今晚不想来参加满月宴,但沮渠牧犍应是拽着她来了。
这么说,她本来今夜佳人有约,无奈拗不过她阿奴,才给了几分薄面。难怪酒宴进行到一半,沮渠那敏就不见了影踪。
如此说来,这男子必是宫中之人了?
伫在华林园门口,拓跋月正心思百转,沮渠牧犍已黑着一张脸出来了。
就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