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是被请回来的?”
听至此,孟太后心里略微一宽:“哀家知道她的目的了。”
乞伏琼华仰首望她,一脸仰慕。在她眼中,孟太后最是勇毅,也最是敏慧,远非寻常女子可比。也包括她自己。故而,这么多年来,她只在孟太后身边才觉得安心。
“她么,”孟太后唇角噙着一抹淡笑,“来我河西也一年了,若是连照拂个囚徒的本事都没有,也未免太不像回事了。”
“您的意思是,她没有其他目的?”
“不过是……胡叟是她请回来的,要是在狱中出了什么事,她没办法向胡炆交代。况且,这个胡炆,还是国师的师弟。”
胡叟是胡炆的义子,朝中无人不知。
乞伏琼华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胡叟。”
“虽有私心,亦在情理之中。”孟太后心下更觉轻松,“不是什么大事,就由她去吧。还传回什么消息?那个长得跟花一样的男子,叫李什么……”
“李云洲。”
“他们可有什么逾矩之事?”
“我问了,棠儿说,李云洲的父亲来姑臧看他,他曾外出与他父亲相聚。至于说他和拓跋家的那位,每次面谈旁边都有人,怕是也做不出什么逾矩之事。”
“棠儿还是进不了殿?”
“棠儿资格还不够,进不了内殿。不过,凭着我们给她的窃听之器,不难得知殿中之事。”
说至此,孟太后忽觉挫败,叹了口气:“哀家竟然不能收买一个她的亲信。”
“要不,妾再物色一人?”
“不用了,别打草惊蛇。”孟太后沉吟道,“但有一点哀家想不明白。李云洲和他的父亲,不是在平安驿见面么?为何那日没见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