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伏琼华托着腮,想了会儿,道:“许是太后的人去得迟了,他们已经离……”
一语未毕,宫女慧兰便上前传报,说三位王爷已入京了,现下正在鸣鸾殿外,来向太后请安。
乞伏琼华颇有眼色,道:“既如此,妾便先回宫了。”
孟太后含笑道:“你也很久没见无讳了。”
沮渠无讳,是乞伏琼华的亲生子。不过,河西国尊崇汉家仪礼,沮渠无讳入宫后,自然要先拜谒太后。
“宣!”孟太后扬声。
不多时,身穿常服的三位沮渠王爷步入殿中,个个面上带笑。身后,内侍们拖着沉沉的箱子,一看便知那里面放着满满当当的礼物。
这三个后辈,沮渠菩提目光锐利,沮渠无讳生得风流俊逸,而沮渠安周,年纪最小却显内敛沉稳。
三人行礼问安后,殿内顿时热闹起来,却又不失礼数。
沮渠菩提毕竟是孟太后的亲生子,率先送上礼物,又靠在母亲跟前说了些好听的话。
孟太后早把先前论议拓跋月的事抛到了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孩子们回来便好,一年就盼着这一个月呢。”
方才说完这话,已觉出一丝不妥。
去岁,几位王爷并未留足一月,便被沮渠牧犍寻了借口,早早地送回封地了。
宫中传闻,沮渠无讳言行无状,惹怒了沮渠牧犍。
本来,几乎所有人都忘了这事儿,但孟太后无意中的一句话,却掀起了一丝波澜。
但见,沮渠无讳撇了撇嘴,一脸不快。不过,当他看见孟太后含笑看他时,马上换上一副笑脸。
沮渠菩提也看出异样,便说些旁的趣事来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