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想告诉她,河西国将士英武,且军纪严明,极听河西王的命令吗?
这层意思,拓跋月心知肚明,但却不动声色,只微笑不语。
登上楼台后,凛冽寒风过耳,拓跋月也紧了紧毛氅。
但见,白絮纷纷扬扬,落在河西将士的眉睫上,有的又嵌在将士的铠甲上,凝成一道道冰花。
“吴峻。”沮渠牧犍对身后一位将军道。
“喏!”吴峻应声。
旋后,吴峻迈步上前,振旗高呼:“射——”
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将士们齐齐发力,但听“嗖”的一声,数箭并发,他们本逆风而站,但在那攒射之间,雪风也似被拧转了方向。
拓跋明月心底暗暗一骇,转首却对沮渠牧犍笑道:“天寒地冻,壮气可嘉,当赏。”
“听到了么?”沮渠牧犍对吴峻重复道。
“王后说,天寒地冻,壮气可嘉,当赏——”吴峻大声传出,底下自有一班人接续传旨。
当下引得将士们齐声叩谢:“谢河西王,河西王后赏!”
第9章 你是喜好书法,还是爱慕大王?
午睡起来,闲聊时霍晴岚问起都城姑臧的事。
“我听宫女们说,先王本不定居于此,是迁都过来的。至于为什么迁都,她们也说不上来。”
先王,说的是河西国的第一位国主,沮渠牧犍的父亲沮渠蒙逊。
拓跋月笑道:“这个我知道。也是书中看来的。后汉建武五年,河西大将军窦融请奋署议曹掾,守姑臧长。
“三年后,窦融被赐爵为关内侯。彼时,天下熙熙扰乱,唯河西一带独安于中,姑臧又被称之为富邑。姑臧,通货于羌胡之间,集市每天有四次集会,在这里做生意的商人,不到数月便能蓄积起丰产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