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御师说,她知道你要问这方子的来由,便让我转告,说:魏文帝脱发不止,都能喝药调理好。李侍御师还说,他查了很多典籍,才还原了这个方子。现下,还没给人用过。就问公主……”
霍晴岚苦着脸,一副为难的神色。
“直说无妨。”
“问公主有没有胆量一试?”
闻言,拓跋月忍俊不禁:“我还道是什么呢?这有何不敢的?可不能辜负李侍御师的一番心意。”
辜负他的一番心意,便也是在辜负李云从。
自从李云从跃窗离开之后,她没再见过他,便猜他应是快马赶回统万城了。
谁知,数日后,拓拔月竟在陪嫁的队伍中,发现了李云洲的身影。
多日以来,李云洲一直不吭声。拓跋月两次去寻他说话,他亦是不睬。故而,直到眼下,拓跋月也不知他是什么混进陪嫁队伍,来做这个侍御师的。
当然,也可以大胆猜一猜。应该是李云从托人把他阿奴送进去的。毕竟,临走之前,他曾说要护她周全。
想想看,李云洲乃从医之人,怎么帮他阿干护人周全?自然是在医药养生上,多花些心思。
念及此,拓跋月心里慨叹不已。
想来,李云洲应是心里还有气,故此才不愿和她说话吧。
话说回来,昨晚自己在宴席上险些出丑的事,怕是早就传开了,否则李云洲也不会急吼吼地送来这样的汤药。
不管怎么说,这份心这个情她还是要领的。
“公主,喝药吧。”霍晴岚道。
药汁浓郁,但并不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