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月说了很多,霍晴岚把这些事体都默记于心。
一行人逶迤而至东城,停在演武场下。
沮渠牧犍早见羊车行来,忙从楼台上下来,亲自去迎拓跋月。
迎她时,见她新奇地打量演武场,便迷了眼,殷殷道:“这里起初有一片果园,后来又添了演武场。”
二人携手登上楼台。
居高临下,沮渠牧犍指了指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有时候,将士们会在这里练武。我,就在上面看。”
拓跋月往沮渠牧犍所指之处望去。
冰天雪地里,演武场里皑皑一片,上下一白,草垛子箭靶子都无处觅迹。
拓跋月不知他把自己带来此处是何用意,便顺着他的话说:“那是怎样的盛况?唉,要到春日,才见得着将士们的英风雄姿了。”
沮渠牧犍笑了笑:“阿月想看,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明日,我们再来,如何?”
拓跋月不知他卖的什么关子,自然是说好。
翌日一早,沮渠牧犍还真把她又带来此地,说是要请她欣赏将士们的英风雄姿。
拓跋月在下车的那一瞬,已然惊住了。
一日之内,积雪被铲扫殆尽,露出深褐的湿土,而将士们齐整有序地列队,数百人竟不发出一丝杂音。
拓跋月突然明白沮渠牧犍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