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靳问了她一些问题后就沉默寡言的,应该是在琢磨对付杨丽的应对之策。

“你还没说,你的手是怎么划伤的?”

“……”

他还以为这一劫结束了,谁承想,又绕了回来。

看着她严肃的表情,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乖乖,你当做是我做错事的惩罚好不好?”

沈遂迅速红了眼眶,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所以……你是自己挑断了自己的手筋?”

“我……”季淮靳一时语凝,事态好像有些不可控了。

“穗穗,没事了,不疼的。”他不知该怎么才能安慰好怀里的女孩,只能将她抱着,一下一下地哄着。

“怎么会不疼呢?怎么会不疼啊……”

沈遂哭着哭着就要去找温辰“我去找他,我要问问他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

温辰就在隔壁,一听到动静就过来了“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一进门就看见沈遂那双比起兔子也好不了多少的眸子。

季淮靳抬眼看向他,意味深长。

温辰了然,原来是看见他手上的伤疤了。这误会解除后,难免会难受。

“他的手,还能恢复吗?”

温辰看了眼季淮靳,接收到他的眼神后,斟酌开口“他……手筋挑断后虽然及时接上,但没有坚持做复健,也会导致手腕处用不上力。”

“他要是能每天坚持,就算不能恢复如初,最起码的生活是可以的。”

温辰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季淮靳的手基本上算是废了,就算是从现在开始重新复健也恢复不了多少。

“那他的身体呢?”沈遂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