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遂被他的行为惊到,连忙制止他,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伤害自己。
“你这是干什么啊……”脸上的肌肤迅速红肿起来,嘴角隐隐渗出血迹,可见下手的力度有多大。
季淮靳只一味地跟她道歉,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
她捧起季淮靳的脸,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已经过去了……”
……
沈遂安抚好季淮靳的情绪后,让他靠躺在床上,将朔染给的药给他吃下。
“朔染说这是缓解的药,可以减少蛊虫对你的伤害。”
“那你呢?蛊虫还在体内对你会不会有影响?”
沈遂握住他的手,嗓音温软“我没事,你不是已经转移子母蛊了吗?我还会有什么事呢?”
“你放心,我会找到解除连心蛊的方法,彻底绝了这个祸患。”季淮靳回握住她的手。
顺着手上力道看去,那只右手,无力地垂在一旁。她试探性地去握住却被他藏在身后。
“穗穗……”季淮靳眼神闪躲,不敢看向她。
“把手伸出来。”
“别看了……”
“伸出来。”沈遂态度强硬。
季淮靳磨磨蹭蹭地把手伸了出去。
她之前就见过他手腕上的疤痕,当时就觉得触目惊心,如今看来,更多的是心疼。
手腕处深浅不一的划痕,一看就是多次划伤,可为什么划伤手腕,整只手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