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靳,真的是杨妈……杨丽做的这一切吗?”

季淮靳思虑再三,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跟她交代清楚。他怕她思虑太多,会整日担忧;又怕如果接着瞒她,她会更加生气。

“穗穗,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但是,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而且,当年她能把你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季庭山庄带走就非常可疑。”

沈遂沉思,复盘着一切。

当初,她也曾怀疑过杨妈的用意,她在明知道自己怀孕并且已经流产的情况下依旧把她从季庭山庄带走,并未采取任何医疗措施,只是给自己吃了片止血的药。

她体内的残余并未完全打下来,在逃亡的路上肚子依旧疼得死去活来,而杨妈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借口说自己先去探探路,随便找来一块布塞到自己嘴里咬着,就没了踪影。

等她疼得只剩一口气时,杨妈才姗姗来迟,给她处理,将体内的残余用力地揉下来后,才结束了钻心的疼痛。

沈遂很奇怪,为什么平常一向对自己体贴照顾的杨妈,在去往北国的路上对自己那么冷淡;却又在遇到危险时奋不顾身地去引来那些人给自己留了逃生的机会。

“穗穗,杨丽把你带走的时候,有说过或者做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沈遂仔细回忆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异常“好像没有,我当时意识不算清醒,被她一路带到北国后就分开了。”

“当时只是觉得她有些冷漠,跟平时的杨妈有些不太一样,眼神也没有往日那般慈善。”

“不过……她穿的衣服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季淮靳顺着她说的问道。

“衣服的袖口处好像绣了一个什么图案,虽然不张扬,但也不会让人忽略。”

“图案……”他喃喃着,脑中却想到了另一个神秘图腾。

这件事他还要跟朔染再好好商量一下,先不着急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