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靳要真死了,她这辈子都不过了这道坎。”

“……”

朔染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回头看向主楼,内心复杂。

温辰那番话不是没有道理,她早晚都会知道当年真相,若季淮靳真死在她外婆手中,那她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件事。

……

温辰赶到学校时,着急忙慌地找到沈遂,将她带出学校。还没等她开口询问,自己先一步开口“季淮靳出事了,他要被你外婆打死了。”

“什么!”沈遂疑惑。

稀里糊涂地被他拉上车,只能先让福伯赶去学校。

“你刚才那话什么时候?什么叫我外婆要打死季淮靳?”

温辰目不转睛地开车,将刚才诗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沈遂。

沈遂沉默,他不理解,季淮靳去诗家做什么?

“他不是要去拜访合作氏族吗?怎么会到诗家?诗家跟季氏集团可没有合作。”

温辰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情绪不明“他去你外婆那负荆请罪去了。”

“……”沈遂一愣,沉默不语。

……

季淮靳跪在大厅里,头虽微垂,背却挺得笔直。行刑的人没敢下重手,他也怕给这位祖宗打坏了。

刚开始几下季淮靳还能咬牙坚持,只脸色十分苍白;渐渐的,他也开始有些发虚,人也晕的厉害,不得不用手撑着腿才不至于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