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捏了捏鼻梁,神智稍微清醒些后,按下隔板“开车,去诗家。”
路上,开车前往诗家时,遇上了沈遂的车,不过车窗是单向透视玻璃,沈遂并看不见他。
季淮靳下意识的有些心虚,往窗户后面靠了靠,注视着车辆缓缓行驶到后方,才探出头去。
“阿靳,咱们贸然地去诗家,会不会引起诗老太太的怀疑?”
季淮靳沉默,脑海却在思索着。
“诗家向来与世无争,老太太年纪大了,又十分相信杨丽所说的话,咱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诗棠落是被人谋杀,她会相信咱们吗?”
“……不一定,诗家若真的与世无争,又怎么能坐稳北国第一氏族的位置;诗家老爷子去世得早,整个诗家都靠诗老夫人一人打理。”
“能将诗家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诗家的这位老夫人,也绝对不简单……”
车子行驶到诗家院落门口缓缓停下,温辰下车像去扶他一把,却被他拒绝,坚持自己可以走进去。
不知为何,对任何事都运筹帷幄的季淮靳竟有些紧张之意。
若他面对的只是一位氏族的老夫人,他有足够的把握,可以说服任何人;但这是沈遂的亲外婆,是她的亲人,是她最信任的人。
他没把握可以说服老夫人。
院落管家迎上前来,微微颔首“是a国的季二爷,总统交代过,让我直接带您进去。”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进入主楼,诗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朔染正陪着老夫人下棋,余光瞥见季淮靳的身影,落子的手一顿,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