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a国,谁会这么近距离地伤到你,还伤得这么深。”

“……”

“季淮靳,你的心真是够狠,伤别人不留情面,伤自己更是下死手……”话音未落,肩头忽然一沉,带着体温的重量压了下来。

有些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耳边传来他的低喃“穗穗……穗穗……”

沈遂侧头一看,季淮靳有些意识不清醒地靠在她肩膀上,嘴里说着什么。

“季淮靳……季淮靳。”她摸向他的额头,温度虽不是滚烫,却也绝对不低。

她正准备去找人,温辰从门口进来,注意到躺在沙发上的季淮靳,快步过去。

将他扶到床上,上衣扣子解开,将早就准备好的温热毛巾擦拭他的额头、颈部、腋窝。

沈遂本想询问他的情况,却迟迟未能开口。

“他不能服用消炎药,只能用物理方法降温。”似是猜到她想问什么,温辰先一步开口。

将营养液给他输上后,走到沈遂面前“他这几年身体越来越不好,之前长期的失眠导致的神经衰弱,持续性高热感染诱发心肌炎……”

沈遂听他详细的说着季淮靳的病情,这是她第一次清晰地认知到季淮靳的身体有多不容乐观。

“沈遂,我可以直接的告诉你,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他没多长时间好活了。你那么恨他,现在也该如愿了吧。”温辰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遂沉默地站在原地,袖口中死死攥着的手却出卖了她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