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染无法反驳他什么,这在当时,确实是唯一的可解之法。
“与其让她为我一直提心吊胆着,我宁愿她恨我。只是我没想到她当时居然已经……”
话音戛然而止,他叹息一声“算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有用了。朔染,我只有一个请求。”
朔染认真听他说着。
“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他默了一瞬,再抬眸时,眼中一片坚定“诗禾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我跟她相处的时间虽然没有你们长久,但是我对她的爱不会因此少一丁点儿。”
“我会尽我所能地对她好,也会护她一世周全。”
如此,季淮靳的心算是稍稍安定一些。
“阿禾的事你放心,只是这杨丽的事,要怎么跟她讲?”
“杨妈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对杨妈的感情也很深厚。直接告诉她,她肯定接受不了……”
两人聊得很投入,加上走廊处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诗禾走在地毯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她本想下楼看看依依,却见客房门缝中透出的光亮,一时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
房门有一定隔音的作用,她只听得到朔染和季淮靳在里面说话,具体内容听不太清。
稍微靠近一些,也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一些模糊的字词。只是在这些字词内,似乎听见了“杨妈”两个字。
内心有一瞬的紧绷,她想仔细听清楚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转身回去。
回到房间后,她坐在阳台上摩挲着手中的串珠,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