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什么我都愿意。”

“叮!叮!叮!”房间内的钟声响起,这铃声是什么意思蒋媛媛再熟悉不过,她死死抓着杨丽的裤脚,无尽地哀求。

她解开蒋媛媛身上的锁链,将她往前一带“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得住,你就看你自己了。”

“……”

北国总统府

入夜,客房内的灯光并未熄灭,朔染按照相约时间去见了季淮靳。

季淮靳比起下午时,情况好了一些,撑着沙发扶手倚在沙发上“总统阁下,深夜叨扰,还请见谅。”

嘴上说着见谅的话,可神色没有丝毫歉意。

“无妨,二爷的身体怎么样?我正好从边国请来一名擅长针术的道医为阿禾施针,若是二爷身体抱恙,不如一并诊治了。”

“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季淮靳知道诗禾就是沈遂,对于他口中的阿禾迅速反应过来。

听见要给她施针,下意识的心就揪了起来,语气中满是担忧。

跟他相比,朔染倒是十分平静“阿禾自从三年前流产之后日夜奔波,身体没养好,留下了后遗症,平常稍微疲劳一些腰部就会疼痛。”

“医生说,这是小月子没坐好落下的病根,没法根治。”

这话无异于是在季淮靳心上又捅了一刀,他悔恨地闭上眼,除了道歉,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我对不起她……”

“你没有对不起她,相反,是你救了她……”朔染的话让季淮靳重新抬起眸子。

他摩挲着桌上的摆件“阿禾体内的蛊虫,你是以血为引,强行转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