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地想将手腕翻过去,可手筋挑断的手腕哪会听他的使唤。

“穗穗……”季淮靳试图用声音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沈遂的思绪被抽回,垂眸看向床上的人。

“穗穗……你怎么在这?”季淮靳内心存了一丝侥幸,对她,也对自己。

“你昨晚命悬一线的时候,医生束手无策,只能把我叫来。”沈遂重新回到椅子上,敛去刚刚的神色。

“你怎么样我不管,我也不想管。但是这是北国,你若是在北国总统府出事,事关两国邦交,对……”

“对朔染不利是吧。”季淮靳缓过些力气来,撑着身子靠在床头上。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也不会死在总统府,脏了你们的地……”

季淮靳的目光太过炙热,盯得沈遂有一瞬的心虚。

“我……你……”沈遂被这人的言辞无语到,原本想问出口的话,也憋了回去。

“季二爷身体不好,还是早点回京北养伤吧……”话说到一半,视线停留在他手腕上,顿了顿,到底还是没能问出口,作罢就要转身离开。

“穗穗……”季淮靳开口叫住她。

“若是昨天我真的死了,你会难过我死在这朔染会有麻烦,还是……会为我惋惜一点,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

“……”

“季淮靳,你知道你和朔染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