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他迎上去,在她身旁站立。

“他醒了吗?”

朔染摇摇头“刚才短暂地醒了一下,现在又昏睡过去了,不过医生说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过一会就能醒来。”

“阿染,等他醒来后,我有些问题想问他。”她的目光与他对上,认真道。

朔染点了点头,抱住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去吧,慢慢问不着急,有事就叫我。”

……

沈遂再次进入房间,季淮靳身上的血腥味没那么重了,而是散发着一股檀香的味道。

之前他的身上也有股淡淡的檀香味,现在近距离观察才发现,他的手上多了串佛珠。

沈遂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无力垂下的手若有所思。好像从昨天在宴会上遇见他时,就没见他用过右手,无论做什么都是左手代替。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上前将季淮靳的右手翻过来——一条狰狞的疤痕在腕间蜿蜒,疤痕印记深浅不一,并不是同一时间受的伤。

沈遂的目光骤然停留在他的腕处,呼吸猛地一滞。那不是寻常不小心的划伤,明显是故意被利器挑开的痕迹。

季淮靳的身手连地下黑庄的亡命之徒都比不上,还会有谁能三番五次地抢他,还是在这种位置。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沈遂不可置信地喃喃着,指尖一直搭在他的手腕处没有离开。

季淮靳从昏迷中苏醒时,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却能感受到一抹熟悉的气息,以及手上那抹温热的触感。

他低头看去,沈遂的手正搭在他右手的手腕上。哪怕处在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之际,他也不愿自己手上那狰狞的伤疤会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