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禾抬眸看向他,听他继续往下说。
“那时你身体刚刚恢复,他到总统府来问讯你的踪迹,我怕你不想见他,我就……”
朔染说着说着低下了头,有些心虚地不敢看向她,呼吸也轻了几分。
“好了阿染,过去的事不提了,就算你当时告诉我了,我也不会去见他。”
朔染在人前是威严不可冒犯的总统,但在诗禾面前,他总能卸下伪装,用最真实的面目面对她。
“依依的生日宴照常举行,名单也不用更改,我总有一天要面对他。”诗禾眼中清晰且坚定。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
……
季淮靳这两天极其配合温辰的治疗,虽然身体指标依旧达不到可以长途跋涉的标准,但是相比起前段时间,也是好了许多。
一行人在飞机上安顿好后,温辰叮嘱他。
“阿靳,飞行的过程中有任何不适都要告诉我,千万别自己忍着。”温辰将能带上私人飞机的设备都带了上去,药品也带得很齐全。
虽然这段时间他的身体恢复了些,但是在高空中低气压的状态下,心脏容易供血不足,造成各种不适。
季淮靳点了点头,被他扶到床上半靠着,闭目养神,温辰将血氧仪戴在他手指上,时刻监测他的生命体征。
……
飞机刚起飞时,季淮靳的脸色还好,只是稍微有些胸闷;但飞行一段时间后,飞机遭遇气流颠簸,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闷痛感,呼吸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