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染见她状态不太好,拿起一旁的毛毯紧紧裹住让她多些安全感,伸手抱在怀里轻声安抚“别怕,阿禾,别怕……他不会再伤害到你,你是安全的。”

“你看着我,看着我……别去想那些事情,那已经过去了,你体内的蛊虫已经被牵制,他不会再有机会伤害到你……”

朔染虽然无法彻底消除连心蛊,但他有办法让蛊虫暂时沉眠,沉眠时,下蛊之人无法催动蛊虫。

他曾在一本古书中找到一个古法,等他找到古书中记载的那一味草药,就可以彻底消除连心蛊了。

“阿禾,再等等我,等我找到那味草药,你就可以彻底摆脱连心蛊的控制,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威胁。”

诗禾在他的安抚下,情绪平缓回来,她自嘲般扯起一抹笑,嘲笑自己的无能——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就能吓到她,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没事了,谢谢你朔染。”她从朔染的怀里出来,回握住他的手。

“你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咱们是夫妻。”他将“夫妻”二字咬得很重。

“夫妻……我知道啦。”诗禾不禁笑出了声,尾音轻轻拖长。

“我说认真的,如果你不愿意见他,我可以想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按住他的手“不用了,就按照原本的名单定吧,我也没打算能一辈子躲着他,他迟早都会知道我在哪。”

“就算这次躲过去了,按照他的势力,也该找到这了。”

朔染没接话,眼神飘向别处。他没告诉诗禾,其实季淮靳早就到北国找过她,只是那时被自己给按了下去,才叫他无功而返,从而错过这么多年。

“阿禾,我……”朔染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其实季淮靳,曾到北国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