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有一点生的希望,任由自己这么恶化下去。再这样下去,不出半年,真要给他收尸了。
季淮靳昏睡时,手中攥着那只玉镯,他刚醒来,温辰就跟他说了老爷子的事。他听后,没什么反应,语气也是淡淡的说他知道了,依旧拒绝老爷子的见面。
唯独将那只玉镯留下,日日攥在手心——这是唯一一个跟沈遂有关的东西了。
温辰和阿泽思索着,等他醒来,便把阿泽三天前收到的线索告诉他。
他们也并不确定,只是暗卫调查说,在边国附近发现了杨妈的踪迹,当初是杨妈带着沈遂走的,若是找到杨妈,那沈遂的踪迹也不难发现了。
边国附近只有北国离得最近,杨妈要逃,也肯定是从北国边境走。只是他们还未在北国找到任何有关沈遂的消息,也不敢贸然告诉季淮靳,更怕打击到他。
……
季霆川那边得知季淮靳病重的消息,也十分痛心,思虑下,将一张照片送到季庭山庄。
“老爷,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阿靳这孩子对沈遂的感情太重,若是知道他对沈遂用情如此之深,当初我不会让他们过多接触。”
“害了阿靳,也害了沈遂……”
“我曾答应过她,此生都不会打扰他们的生活,如今……也不得不食言了。”
“老爷……”陈叔上前一步,想说些什么,被他拦下。
“送去吧。”
季霆川走到祠堂,点了三炷香,插在香炉中“你们在天之灵,保佑阿靳,让他能够得偿所愿吧,他这一生太苦了,一切罪孽,就让我这个老头子承担……”
香烟缭绕,弥漫在整个祠堂,在牌位前凝成一片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