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禾似想到了什么,眉眼间染上犹豫之色,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注意到她的犹豫,收起自己有些负面的情绪“阿禾,有什么话想说就说,跟我不需要顾忌,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在想,小孩子说的话可能并非无心,或许跟家里人说的话有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朔染唇角绷成一条直线,周身气息也冷了下来。

诗禾曾听外婆说起过一些国家上的事。

当初,朔染当上这个总统,并非全票通过,实至名归,以朔清澜为首的一派老人在选举大会上皆投了否定票。

按北国律法,选举总统所决定的票数必须超过国谱中成员总数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才可当选总统。

朔清澜本以为朔染碍于北国律法以及社会舆论会有所迟疑,不想,朔染竟当众直接将那些元老从国谱除名,一跃成为新的北国总统。

这一行为看得朔清澜目瞪口呆,他怎么都没想到,朔染手中竟有三国联合的推荐信,直接行使代理总统的权利。

以朔清澜为首的那些人被除名后,当选票数高达百分之百,至此,朔染成功成为北国新一任总统。

那些人虽对他仍有怨言,却也不敢,更没资格公然与他对着干。

大人的纷争不牵连孩子,朔染仍保留了那些元老孩子们之前所享有的待遇,这才给了他们言语侮辱依依的机会。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妥当,依依是大哥的孩子,更是总统府的孩子,我不会让她在受任何委屈。”

“嗯,你可以处理得很好。”诗禾这会已经缓过劲了,脸色唇色也都缓过来些。

他起身坐在床边,手掌在她后腰处轻轻按着,眉眼有些心疼“下次别抱依依了,她现在长大了,每次你抱完她,腰都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