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京北
季淮靳醒来是三天后,持续性的高烧将他心脏处的旧伤牵出来,哪怕是醒着的时候,也离不开呼吸机。
东西更是吃不进去,就连喝点米粥都会吐出来,吐到没有定西可以吐,就开始一口口的往外吐血。
阿泽看着那一盆触目惊心的血,眼眶泛红,声音哽咽着“二爷,您在坚持一下……”
无奈,温辰不敢再让他吃任何东西,只能每日给他输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
季淮靳也知道自己这幅身体或许已经走到尽头,叫来律师,写下遗嘱。
他所有的财产都已经过继到沈遂名下,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阿泽会替她打理;唯一不放心的,只有她的安危。
他将能调动所有安危的扳指交给阿泽,让他务必要找到沈遂,并护她一生平安。
“二爷,您那么爱夫人,您要亲自护她周全才行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二爷多些生的念头,索性胡说一通。
“万一……万一我不听您的了,我没有保护好夫人,万一我欺负夫人怎么办?您得看着我,不然我就去欺负她。”
季淮靳扯出一抹笑,声音发虚“你不会……好好保护她,我做不到的,你替我去做吧……”
他清醒的时间不长,简单交代几句,又昏睡过去。
“温医生,这可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二爷他……”
温辰也是眉头紧锁,季淮靳病情的恶化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他的病情其实并不算特别严重,要是好好配合,是可以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