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夫人的腰伤是之前流产时落下的病根,无法根治,平常只能预防不要太过劳累,或者着凉;发作时也只能施针来缓解疼痛。”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医生犹豫,想到了一个方案“月子里的病难以根治,若是夫人再度怀孕,在生产之后坐月子时,好好调理,或许可以根除。”
“怀孕?”
“是,月子里的病,月子里调养是最好的。”
朔染面色凝重,别说他们现在根本没到那一步,就是到了那一步,她体内的连心蛊不除,孩子也根本生不下来,届时,诗禾的身体更会有极大的损伤。
“这件事先别告诉夫人,让我在想想。”
“是。”
医生离开后,他把福伯叫来询问依依的事,得知前因后果后,嘱咐了几句上了楼。
朔染进门时,诗禾已经在用人的帮助下将妆容洗漱干净;刚针灸完不能马上碰水,便简单的擦拭一下。
“阿禾。”他走到床边,拉过一旁的沙发椅坐下“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不饿,你去看过依依了吗?”
朔染点了点头“怪我,平时没照顾到这一方面,才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他微微低下头,眼睫低垂。
诗禾握住他的手,柔下语气“这不能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话虽有安慰的成分,但也确实不假。朔染白天要处理国家的事,晚上回到家也还是要处理工作,有时到深夜也不见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