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看向温辰,眼中透露着些许不解。

“白山茶花的花语是:你怎敢轻视我的爱。大把大把的开,大把大把地落,敢爱敢恨,勇敢且洒脱。”

不远处的季淮靳,将外套脱下,弯腰捡起掉落的山茶花放进衣服里,小心地包裹着。

阿泽回车上拿起备用的大衣外套,快步走向季淮靳,将外套披在他身上。

“二爷,外面太冷了,咱们回去吧。”触及到他手中抱着的花“这些花,我会让人妥善保管的。”

花园距离主楼还有一定距离,若是往日,他们直接走过去就好了,但季淮靳如今的身体支撑不住他走这么久,三人重新回到车上。

“咳……咳咳……咳……”温热的暖风散出,却吹不散他身上的冷意,身体阵阵发寒,好不容易退下的高烧,隐隐有在发起来的势头。

“要不你还是回房间休息一会吧,让阿泽去问,我担心你身体撑不住。”温辰从药箱中拿出一粒药给他服下。

“没事,撑得住。”昏昏沉沉的脑袋让他更加烦躁,身上的寒意让他拢了拢身上的骆马绒大衣,却不知想到什么,松开了手。

车子停在主楼门前,还未等阿泽打开车门,季淮靳先一步下车,往主楼内走去。

“你跟着他,我去把设备拿到房间准备着。”温辰交代完阿泽就让佣人把东西拿到主卧。

暗室里,大门一打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不禁让人紧皱着眉头。暗室内没有窗,只有一顶吊灯和几盏冷白的射灯照明中间地板,光线勉强勾勒出空间轮廓,却照不透角落中的暗处。

水泥地板上一片暗红,暗室中央躺着一个蓬头垢面,满身血污的人——那正是季凌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