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遂离开后,季淮靳就强行把季凌轩抓到季庭山庄,关在主楼的地下暗室,逼问他蛊虫的由来。
起初,他还抱有侥幸心理,觉得季淮靳没有证据也不能把他怎样,索性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甚至端起季家大少爷的派头来威胁他们。
可他到底低估了季淮靳的怒火,也高估了他的耐心,更高看了他那虚浮于表面的季家长子长孙的身份。
季淮靳命人敲断他的腿骨、胳膊,割开一条条血口,在伤口处撒上辣椒水,整个暗室都是季凌轩痛苦的哀嚎。
承受不住晕过去时,被一泼冷水浇醒,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折磨。等到伤口化脓之时,在给他消毒上药包扎,让人重新接上他断开的骨头。
最开始,他咬牙不承认季淮靳说的这一切,虽然有些害怕,但到底觉得他不敢真做得太狠。
重复几次后,季凌轩招架不住,见季淮靳是真打算将他折磨致死,只能连连向他求饶,将蛊虫的来历告诉他。
……
车子平稳地行驶进山庄,路过院子前的花园时,季淮靳让停了车。
整个山庄如今空荡荡的,唯独花园却始终茂盛。满园的山茶花,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甜的香,为山庄添了一抹生机。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掉落下来的花朵,珍惜的抚摸着。
“二爷遣散了别的佣人,却把花匠都留了下来,只为培育最好的山茶花。”
温辰看着满园的山茶花,沉思开口“山茶花是断头花,无有缠枝放不下。别的花凋零都是花瓣一片片落下,只有山茶花是整朵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