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跌坐在地上,手死死按着肚子,恨不得将腹部捅穿,却缓解不了半点痛苦,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哀唤。
季淮靳看着痛苦的沈遂,内心像是被撕裂般疼痛,往外流着血,掌心不停地掐住,血液滴落在地面上,眼底翻涌的心疼被所剩无几的理智强压着。
他转过身,闭上了眼,不敢去看。
剧痛席卷全身却抵不过心里的疼,一口血喷涌而出,虚脱地躺在冰凉的地面上。
季淮靳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去,却生生忍了下来。
“现在相信了吗?”深情的双眼此刻眸光黯淡无光,若仔细听,便会听见他尾音微微发颤。
抬手蹭掉嘴角的鲜血,眼底浮上一抹自嘲,忽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沙哑,笑得撕心裂肺……
抬起头仰望着他,单薄的身影落在他眼中透着一抹决绝。
“季淮靳,我原以为,当年之事是我错怪了你……我原以为,我们之间有过真情……”
“果然,温柔深情只是你的掩护体,自私薄凉才是你的本性!”
“季淮靳,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眼底的受伤转瞬即逝,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阴冷。
“那你就恨吧,随你怎么恨。”拿着布娃娃朝她一步步靠近“只是今天,这一劫你逃不过了。”
脑海中回想起温辰跟他说过的话。
“移蛊之人的心头血可转移子母蛊,回心草能护住她的心脉,情动之时激活子蛊认主,只要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刺破她颈间便可转移子蛊。”
穗穗,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你不会再受性命危险之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