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靳被打得偏过头去,顶了顶发麻的脸庞,冷笑一声,随即掐住她的脖子“沈遂,你还真是被惯得分不清局势。”

“呃……”沈遂被抵在墙上,脸色瞬间涨红“呵……季淮靳,你能杀了我哥哥,不如把我也杀了……兄妹皆死于你手……不是很好吗……”

触及到她眼中的绝望,季淮靳松开了手,指尖微微蜷缩,避开她的目光。

沈遂弯腰咳嗽了起来,不知是生理性泪水还是什么,眼泪从眼眶滑落。

“我不会杀了你,我会让你活着,活着受尽我的折磨。”说完,转身离开。

不料,却被身后的人叫住。

“季淮靳。”

纠结片刻,终究还是转过身去,触及到她手上的匕首时,瞬间慌了神“穗穗!”

“你要干什么?你把刀放下!”

“我说了,我不相信,你要是杀不了我,那我就死在你面前,也好过日日受蛊虫的折磨。”沈遂一字一顿地说着,匕首在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沈遂!”季淮靳掌心死死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血液缓缓流出。

“季淮靳,你那么厉害,还有什么下不了手的。”

说出口的话都颤抖着,她在赌,赌这一切,赌他的心……

两人僵持不下之时,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缓缓从身后拿出那个人偶娃娃。

“沈遂,这是你自找的。”说着,收紧了手中的娃娃。

“啊……”

剧痛瞬间席卷她全身,那种熟悉的腹痛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