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说,你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季淮靳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眼中毫无温度地看向坐在地上的人。

“沈遂,比起你哥哥,你还是差了一点,到现在才发现这一切,还真是够蠢的。陪你演了这么久,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撕碎,扬起,散落在她脸上。

“你哥哥的死是我做的,包括你体内的蛊虫,也是我。”

冰冷的话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她的心上,疼得发麻。

身体仿佛没有知觉,耳边嗡嗡作响,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季淮靳……为什么?”她的声音发颤,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发白,连呼吸都停滞一瞬。

季淮靳沉默,没有给她半分眼神。

她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又觉得十分陌生。明明上午还诉说着爱意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她撑着地板站了起来,一步一问“季淮靳,你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那你做出来的感情也都是假的吗?”

“是,又如何?”冰冷的眸子看向她,她眼底的震惊与不可置信仿佛已经成了无关紧要的尘埃。

逼近他的脚步一顿,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如果蛊虫是你下的,那为什么费劲心思去寻找解药;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死,又为什么要去那生死擂台!”

“因为我要看着你一直生不如死!沈遂,若是让你就这么死了,不是太便宜你了。”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