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靳抬手,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思虑过多让他轻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意愈发止不住,掌心咳出一丝血迹。
温辰看他这副样子,只得答应他“行了行了,你先别想那么多,你这身体还有得养呢。”
还没等他去拿药,季淮靳一把抓住他的手,暗暗用力,眼神移向门外,却依旧咳得说不出话。
温辰听着外面不太清晰的脚步声领会到他的意思,换了个话题。
沈遂一进门就见季淮靳止不住地咳嗽,连忙上前搀扶着他。
“怎么了?怎么咳得这么厉害?”伸手想帮他顺一顺胸前,却想起他肋骨的伤,也有些不知所措。
季淮靳注意到她的小心翼翼,拉起她的手就按在自己胸口处,顺势将人拽到床上,靠在她怀里。
“穗穗,我疼,你哄哄我好不好?”
柔顺的头发在她颈窝处蹭来蹭去,像一只小奶猫一样跟她撒娇。
温辰扶额转身,他不想看见这么辣眼睛的一幕。
没眼看,实在是没眼看。
沈遂此刻心都揪着,生怕他咳得牵扯到伤口,根本没发现季淮靳的小心思。
“哪里疼?胸口吗?”
“温辰,你快帮他看看,他是不是牵扯到伤口了?”她眼中满是焦急,手被她抓着,人靠在她怀里,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知道他有一定装的成分,但还是担心他真牵扯到伤口。
上前给他检查一番,在处理到他幽怨的眼神中,白了他一眼。
温辰借口说去拿药,实则实在是看不下去,更怕季淮靳把他给瞪死,溜之大吉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