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琴房时,脚步不受控制地走了进去。

……

“还有他们的人?”

季淮靳靠在床头,想起昨天在黑庄看到的。

“在黑庄里,我见到了暗翎的标志。”

“当初剿灭的有可能是他们故意迷惑我们而放出的替罪羊,背后的人,始终都没露面。”

温辰闻言,神色也凝重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背后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似是想到什么,温辰大惊失色“那沈遂……”

“手都伸到眼皮子底下了,看来是活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季淮靳眉峰微蹙,眼底的冷厉翻涌着。

“你如今恢复记忆了,他们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但是,沈遂她……”温辰内心也很纠结,他当然不希望季淮靳深陷危险之中,但沈遂毕竟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你还是在考虑一下,万一我们有办法让下蛊之人心甘情愿地解蛊呢?”

“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只要我们给他足够多的好处,他说不定……”

“温辰。”季淮靳打断他,眼中的情绪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恳求。

“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千万不要告诉她,我会找合适的时机去解蛊,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就算你现在不告诉她,你们每天朝夕相处的,她难道不会发现吗?”

“不用朝夕相处了,到时候,她会自己走的。”

说这话时,语气难掩落寞,眼中的光黯淡下来,头低垂着,睫毛挡住他眼底的情绪。

“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