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忙开了房,赶往地下时,只看见攒动的人头欢呼着,与之伴随的,是浓重的血腥味。
他一眼就看到了擂台上的人,已经楼上苦苦哀求的沈遂。
“……”
沈遂被人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季淮靳挨了一拳又一拳。
季淮靳像是不要命般,毫无顾忌地招呼着跟他对打的人。
那人是蝉联三年的擂台冠军,从无败绩,一身的块头,肌肉紧绷结实。此刻被季淮靳不要命的打法也自乱了阵脚,抬手示意要药。
黑庄的哪有什么规矩可言,他们只看结果,对此现象,在正常不过。
拳王吃了药后精神抖擞地站起来,冲季淮靳挑衅着“来!看你有几条命打!”
季淮靳朝他攻击过去,却被精神亢奋的拳王一把甩在地上。口中的鲜血喷出,却想感受不到痛般站起来继续攻击,毫无章法。
拳王感知到这是个硬茬,一拳又一拳地招呼着,打的他口中鲜血不对也没见他收敛戾气,一把抓住拳王恶脑袋往栏杆上撞,撞得人头破血流。
原本高贵矜持的人,此刻变得一片凌乱,满身血污,却颤抖着站起身,继续攻击。
沈遂看着季淮靳被踹倒、吐血、站起来;又踹倒、吐血、站起来,机械的重复着,直到长久地站不起来。
耳边传来嗡嗡的响声,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幻,只剩眼前的鲜血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清醒。
她张了张嘴长喊他,却又想起他付在她耳边说的话,内心痛苦而绝望。
“哇哦!”
台下一阵欢呼,沈遂撑着栏杆站起来,却见季淮靳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身上满是鲜血,双腿以一种不规则的角度扭曲着,胸膛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