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被判刑吗?

在看守所的这几天,他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和他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白城安。

这几天在看守所,白城安因为太害怕也太恐惧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不停的说自己好像真的错了,不该是这样的。

就这样哭哭笑笑的,让人以为他疯了。

只有白城居知道,这不是疯了,而是后悔了。

他们老老实实的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害白九昔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要想不开的去招惹白九昔?

现在全家都完了!

有朝一日出去了,肯定会更难!

——

白九昔从看守所出去后,就看到了陆北骁。

他靠在车上。

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也没吸。

两条长腿特别显眼。

身上有几分冷霜笼罩着。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三两分生人勿近的气息。

在看到白九昔朝着他走来后,他身上那种沉沉郁郁的气息瞬间消散,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白尧齐说什么了?”陆北骁问。

白九昔笑道:“想求我原谅他们。”

陆北骁冷笑一声,“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他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