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玻璃,两人通过一个电话来做沟通。

白尧齐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毫发无损的白九昔。

看来再看守所的日子不太好过。

白尧齐看上去瘦了一大圈。

头发剃成了毛寸。

白九昔神色冷淡,“说吧,吵着闹着要见我,你就究竟想要干什么。”

“白九昔,我是你堂哥!我们本不该闹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们都知道错了!这次与贺文俊这件事,是我们一时糊涂犯下的错,被关在里面的这几天,我们都想明白了,我也想明白了!你……你能不能写一个谅解书,然后不要让警方起诉我们?你可以只起诉贺文俊吗?”

白尧齐这番话说的邮寄又急又卑微。

俨然一副将白九昔看成是他们救世主的样子。

白九昔轻笑出声,“白尧齐,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这么大的人了,竟然不知道犯了错就要受罚。

如果她没有防备,甚至是没有练过,那天早上那几个人必定已经得手。

那么,接下来她要面对什么可想而知。

现在白尧齐口口声声知道错了,其实也只是他怕了。

如果她被贺文俊带走了,受尽了折磨,白尧他们也丝毫不会有心理负担。

白尧齐愣了一下后就开始破口大骂,“白九昔,你就是个冷血动物!你以为你能笑到最后?我告诉你,不会的!你永远也笑不到最后!陆北骁迟早会甩了你!还有陆家也不会接受你!我们大不了就是被关个几年而已!几年后我们就能出来!不过就是几年而已!”

他就不该对白九昔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白九昔听笑了,这样的诅咒对她而言,不痛不痒的,没有什么攻击力。

白尧齐这几年,真的没什么进步。

白九昔一步步走了出去。

白尧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九昔离开。

脸上凶狠的表情,很快就变得迷茫。

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