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岑家虽然在江南的生意做的没有京城那么大,但也不是小。

在杭州有好几家绸缎铺子,最好的料子专供世家。

她只是随口问问,谁知小姑娘道:“虞家好几位太太和小姐的衣服料子都从咱们家订,交道自然是打过的。只是我娘似乎不怎么喜欢虞家人,他家的事情都是交代给别人办的。”

“这样啊?”

听起来叶娘子好像在刻意避开虞家人。

纪云舒想到叶娘子突来的疾病,若有所思。

珍珠笑道:“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其实不止虞家,我娘也不喜欢跟杭州的其他世家打交道。这件事岑姐姐也知道的,她答应我娘不让她抛头露面。”

这么一说,事情似乎又很正常。

一个出身官宦家族的落魄女子,有理由不想跟可能认识自己的见面。

而作为一个寡妇,还带着一个小姑娘生活,确实不适合出现在人前。

纪云舒将心底的疑惑压了回去,又问了叶珍珠一些事情,小姑娘回答的井井有条。

马车很快到了虞府。

她们让人通报了一声,就被带进去了。

纪云舒原本以为是要去见管事。

谁知道直接被带去了一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