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顿时有些泄气,一年的时间,荣安公主怕是见过了京城所有的权贵,这根本就无从查起。
赵慎揉了揉她的脑门道:“荣安公主是虞家的大少夫人,我们想查虞家自然绕不开她,我离开京城之前,交代过萧昱,要一直查下去,等等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信了。”
纪云舒还是挺佩服赵慎的未雨绸缪的,他来杭州之前,确实做了很多准备。
于是她就懒得自寻烦恼了。
次日,纪云舒原本打算带着叶娘子去虞府,可大早上起来,叶娘子就派了一个小姑娘来传信,说她病了。
小姑娘叫珍珠,是叶娘子收养的女儿,今年不过十来岁,却很是聪明伶俐。
她抱歉地对纪云舒道:“我娘昨夜着了凉,今日一早就发了热。一两日怕是好不起来,她让我跟夫人说声抱歉。我成日跟在她身边,点心铺子的事情都清楚。她怕耽误了夫人的事,让我这两日跟在夫人身边。”
是人都会生病,纪云舒也没在意,只叮嘱道:“既如此,就让你娘好好养病,你跟我去一趟虞府。”
叶珍珠立马道:“好的。”
两人收拾妥当坐车出了门。
珍珠小姑娘显然礼仪学的很好,坐的很板正,不过到底年纪小,对外面很好奇,一双灵动的眸子总是忍不住往外瞧。
纪云舒便问:“你娘平日里不带你出来吗?”
按说像叶娘子那样的身份,没那么多束缚,可以带小姑娘多出来走走的。
珍珠摇头:“我娘说她是死了男人的寡妇,出门容易招惹是非,不仅自己不愿意出门,也不肯让我出来。这次她肯让我跟着您去虞府,我还觉得奇怪呢。”
纪云舒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娘这些年管着岑家在杭州的生意,难道没跟虞家打过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