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纪云舒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睁开眼便看到了他的神情。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外面的场景。

“这里没什么百姓,也不全是因为漠北人可能会打过来的缘故吧?”

旱灾加可能到来的兵祸,这样的情况下,去哪里也比留在这里活下来的机会大。

赵慎道:“幽州的旱灾比官员们报上去的严重。”

纪云舒望着外面几乎干裂的土地,很难想象没什么收成的百姓要怎么活下去。

她脑子里蓦地闪过史书里记载的那些岁大饥,人相食的惨事。

轻描淡写的六个字,背后是想象不出的惨烈。

她道:“也未必是官员没将情况说清楚,奏章上的字,总不如亲眼目睹来的触目惊心。”

赵慎默了默道:“你说的对。”

他们待在京城,只看地方官员的折子怎么可能真的了解情况。

一路上看到的场景让两人的心情都不太好,后来还是纪云舒打起精神道:“这边旱灾情况这么严重,百姓十不存一,让皇上早点想法子安排吧。”

赵慎笑道:“你以为皇上让我来做什么?漠北的事情有岳父,真打起来也没我什么事儿,我就是来善后的。”

纪云舒哼了一声:“我就说你是来收拾烂摊子的。”

赵慎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帮她顺着散落的发丝:“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你不是也不喜欢总待在京城吗?”

在京城虽然没人会限制纪云舒,但她毕竟不好经常出门。

她跟侯府的其他女眷也没什么来往,一直待在院子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