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相信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对自己,对漠北最好。
乌日娜笑道:“难怪我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你。我在漠北等着你。”
说罢,她起身离开。
银叶有些担心:“就这么放她走好吗?”
她对漠北人有种天然的不信任。
这些日子虽然跟这位公主很熟了,但仍然防备着她。
纪云舒笑道:“迟早要放她走的,你以为她真的想做什么,我能拦的住?”
到了漠北,可就是乌日娜的地盘。
银叶道:“您确定她不会坏事吗?”
纪云舒摇头:“我不确定,不过她就算坏事,也不过是原先预料的结果。”
大不了先打一场。
纪云舒隐隐觉得这一仗恐怕是避不开的。
事实上,先打一场,只要他们胜了,接下来可能会更好谈一点。
打个胜仗对她父兄来说不是难事。
当然,得先将军中的隐患解决掉。
这才是纪云舒发愁的事。
赵慎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纪云舒确实困了,乌日娜离开不久她就睡了。
不过她睡得不是很熟,赵慎一进门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