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两人若是从一开始就形同陌路,秦氏或许也不会那样难过。

可他们分明是有过一段恩爱时光的。

这让秦氏觉得赵晖从一开始就在欺骗她。

心中的恨意就那样慢慢的滋长,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赵晖回到赵慎的书房,许久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

赵慎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想必二叔从没有送过我娘发簪,也没有在书房放我娘的画像。”

他的声音笃定,赵晖都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么确定?”

“如果二叔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情,那您一定会对二婶心怀愧疚,可您并没有,反而觉得您不回来,家里才能跟以前一样,所以,您的身上也发生了些什么吧?”

赵二叔这一晚受到的冲击已经不少了,也不在乎再多一点,他捂着脸有些疲惫道:“是有人用同样的方式让我误以为秦氏对你父亲有意。”

多年前的事情,以这样意外的方式摊开在眼前,赵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撕裂了。

二十多年过去,他的妻子已经过世。

他从终于明白这些年的一切,都是误会。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喃喃道,

直到这里,赵慎才将当年的事情拼出了个大概,他倒是很冷静:“因为有人要嫁给我父亲,我母亲必须死。”

这才是一切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