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赵二叔的时候,她情绪有些激动道:“二叔,你终于回来了。”

赵二叔看着她的神色也有些复杂:“你不是非要见了我才肯说吗?说吧。”

夏妈妈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蓦地清醒了过来,她笑了笑:“要从哪里开始说呢?”

赵二叔皱了皱眉头,没等他说什么,就听夏妈妈继续道:“就从您送给二夫人的那支珍珠发簪开始吧。”

赵二叔神色恍惚,他的记忆力十分的好,自然是记得送发簪这事儿的,可却不明白这跟他们要问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夏妈妈有些悲哀道:“您不知道收到那支发簪夫人有多高兴。”

赵二叔不解道:“可后来我从未见过她戴那支发簪,还以为她并不喜欢。”

夏妈妈看着他半点不知情的样子,忍不住问:“二爷当真不知道夫人为什么从来不用那个簪子吗?”

赵二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簪子,是有什么不妥吗?”

夏妈妈看他的神情不似作伪,一时竟有些不知说什么好,过了半晌才缓缓道:“那日二夫人去找侯夫人,却见她身边的丫鬟将一支一模一样的发簪扔到了后院的园子里,还说什么二爷怎么送这样的东西给咱们夫人,若是让人误会了可怎么好?”

簪子,是男女的定亲之物,他怎么可能会送给大嫂?

听明白她在说什么的赵二叔如遭雷击:“我……我从未送过嫂子东西。她当时为什么不来找我问明白?”

夏妈妈见赵二爷如此反应,也明白了过来。

时过境迁,今时今日的赵晖根本没有必要说谎。

她苦笑道:“这种事,怎么问的出口?”

二夫人难道要问自己的夫君你是不是喜欢你大嫂,所以送了她跟我一样的簪子?

赵晖不可思议道:“就算问不出口,难道就凭这么一件事,她就去害大嫂?”

夏妈妈道:“当然不是,夫人知道这事后心中不自在,便对老爷有些冷淡,老爷便一直宿在书房。有一日,老爷不在府中,夫人去书房找几本书,却在里面看到了一幅沈夫人的画像。”